失落的洞庭梦(小说) 2008-01-03 21:42
第一章: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
岳阳楼啊!你还能记载多少动人的故事……
洞庭湖啊!你还能容纳多少伤感的泪水……
我此行的目的地,正是那充满传说的岳阳,想到自己马上便要一览名胜,不禁诗兴大发,恨不得自己也妙笔生花写下一篇《岳阳楼记》,只可惜自己没有范仲淹那样的才华。
同行的老三就不那么乐观了,那张几乎是哭丧着的脸,就象是被充军一样。我不得不安慰他说:“老三,你也别太悲观了,老总是赏识我们,才让我们到岳阳开发新市场哩。你没听过‘洞庭天下水,岳阳天下楼’这句话吗?难得有个机会来观光,你还学什么古人凄凄戚戚的?”
老三埋怨地盯了我一眼,说:“都怪你太风流了,什么人不好惹?偏去摸阿霞的屁股,她的屁股可是摸得的吗?这下可好了,老总赏识你了,让你升主任了,让你到岳阳开发新市场,人家早十几年就在那儿大展拳脚了,我们的产品还有插针之地吗?”
老三说的阿霞,是我们总经理的秘书,蛮骚的,只要总经理不在,就拼命的找机会和一些年轻员工打情骂俏,拍打她屁股的也不只我一个,只不过我运气差,在最后一次拍她屁股时,就被总经理逮了个正着。老总并没有骂我,毕竟他和阿霞一个是使君有妇,一个是罗敷有夫,他总不能因为我拍了一下阿霞的屁股就扯下脸皮大动肝火。老总象是什么也没看见似的,不动声色地把我请进他的办公室,先是表扬了我去年一年以来的业绩,又对我说公司决定在岳阳成立一个贸易事务所,要调我到那儿当主任。岳阳的市场,其实已是同行们竞争了十多年的战场,现在让我在那儿成立新的贸易事务所,就等于把一匹刚刚学会走路的小马赶上赛马场啊,况且我们公司的产品在同行产品的质量中,只属于中等角色,根本就不适合在大城市上发展。看着老总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我恨不得在他胖脸上狠揍两拳,让他知道熊猫是什么样子的。
我对着老三“哈哈哈”的干笑了几声,说:“阿霞那骚货也值得老总吃这么大的醋,真怪不得佛祖说‘他不做王八,谁做王八’了。全公司除了你老三外,谁没拍过她的屁股?要说这也是非礼,那她不也常常借学电脑的机会用奶子非礼别人的肩膊,就你也不例外吧?只是你不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,白白被她吃了豆腐而已。”
老三白了我一眼,说:“靠!你这是什么理论啊!算了,不提她了,还是想想到了那儿之后怎么办吧。”
我看着火车外面的景色,说: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你何必杞人忧天呢?”
老三是个书呆子,他携带的行李中,就有一半是关于营销管理的书籍,如果按重量来计算的话,应该不少于八成才对。可惜的是,他读书虽然不少,实践的却不多,因此在每年公司的业绩总结之中,总是落在最后一名,要不是因为这样,老总也不会让他来“配合”我在岳阳开发新业务了。
这个时候,火车上的服务员用餐车推着盒饭走过来,向早已饿得饥肠碌碌的乘客们兜售着。那些盒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的,我想要不是因为在列车上别无选择,肯定没有人会吃,更何况那服务员紧绷着的脸,就象是在施舍一样。
老三买了两盒饭,把它们放在桌子上。我掀开饭盒,里面那发黄的米饭让我倒足了胃口,再加上触手而来的冰凉感觉,就不寒而粟了。看看旁边的人,都是皱着眉头在艰难地哽咽着,我突然想恶作剧一番,便对老三说:“嘿!说个笑话轻松轻松吧。”
老三头也不抬,说:“说吧说吧,你说你的,我吃我的。”
我强忍住笑,说:“从前有个吝啬的地主,有一天大发善心,在街上放了一口水缸,对街上的人说‘有谁在水缸中吐一口痰,我就赏他十文钱。’这是多么轻松的事啊,可是就没有人相信他,谁也没有往水缸中吐痰。正在大家议论纷纷时,一个外地来的人,他不了解这个地主的为人,就上前吐了一口痰,这个地主果然给了他十文钱。大家见了,也纷纷上前往水缸中吐痰,结果每人都得到了十文钱,水缸也很快装满了痰。这时候,地主又说:‘要是谁吃一口缸中的痰,我就奖他一百文钱。’大家听了,便一窝蜂地抢了过来,其中一个抢在前面的,一口便把整缸痰吃了个干干净净。大伙见了,都纷纷骂他,他说:‘我也不想全吃的啊,只是我怎么咬也咬不断。’”
这个笑话说完,附近正在吃着饭的乘客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筷子,有两个女乘客还飞快地扯过塑料袋子吐了起来。老三是半晌没动,含在嘴中的食物也不知道是咽下好还是吐出的好,过了好一会,才狠狠的白了我一眼,说:“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,真不知道是倒了几辈子的霉了。”后来,那剩下的半盒饭他再没动过。
看着老三和其他乘客那种被捉弄了又没处发泄的样子,我不禁掩着嘴笑了起来。“老三,我们是干什么工作的?推销商品啊,你有没有试过被客户挑剔过?你的产品有没有被客户贬低过?他们的话不就是那口哽不下的痰吗?可我们不是一样要哽下去吗?就这么一段笑话也能让你产生这么大的反应,也难怪你的业绩只能排在公司最后一名。”我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的说。
论业绩,老三对我当然是相当佩服的,所以这次跟随我一起被贬岳阳,他也并不至于绝望。现在听了我的一席话,老三反倒觉得是误会我了,先前对我的埋怨也就减轻了许多。一路上,两人有说有笑的直到了目的地。
第二章:湘女多情
到了岳阳,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租房子,作为一个外地人,我们不得不到房介中心求助,尽管少不得付出一笔手续费,但比起自己象瞎眼苍蝇一样乱找一辙,还是方便多了。房介中心的工作人员倒是挺热心的,不用花费什么功夫,便让我们选择到了适合作为贸易事务所的地方。付过手续费、和房东签了合同后,便雇了几个木工、电工,对事务所进行装修。
我和老三在事务所装修期间,暂时住在一家便宜的小旅馆。将行李放下后,我对老三说:“喂!你要不要买些牙膏沐浴露之类的?这儿的旅馆可不象大宾馆,是没有这些东西提供的。”
老三从行李袋中拿出他的日常生活用品,说:“你是第一次到外地干业务?这些东西也不带。”
我真是被他气得一肚子气,没办法,只好扯着他说:“那就到春药店买盒安全套吧,这种旅馆到了晚上就有许多敲门声的,我怕你受不了诱惑。”
我们当然没有去春药店,因为即使有“小姐”来敲门,她们也会提供那种用具的,我和老三走出旅馆后,便直接进了对面的超市。在这儿,我并没有急着买东西,而是先找到小家电专卖部,仔细地看着各种小家电的产地、价格,并不时地用笔在记事本中记下来。老三似有顿悟地说:“哦,你是来作市场调查啊。”
我笑了笑,说:“看来你还不傻嘛,在超市中陈列得最多的产品,就是市民需求量最大的产品,从这儿可以了解到当地人的消费水平。”
老三看看琳琅满目的商品,有点担心地说:“这儿已经有很多同行的产品介入了,我们还能打进这个市场吗?”
我并没有回答他,因为根本就没有回答的必要,我们毕竟是已经来到了这儿,无论成败如何,都只能背水一战,我所要做的,就是在不可能中找到一个成为可能的办法,让自己的产品被接受。
我的笔记已经记录得差不多了,便对老三说:“到日用品专卖部吧,我可是连一支牙刷也没带呢。”边说边合上本子。
在这家超市,我一次性地选择了所有几乎用得上的日常用品,用购物篮装了满满的一篮子。
“嗨,老三,快过这儿排队。”我对着老三叫道。
老三看着我站到排得最长的队伍当中,不解地说:“你发什么疯啊,我这边人少啊。”
我指了指前面正在计费的服务员,说:“你看这妞,正点啊!”还好我们说的是广东话,当地人也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。
老三向前看了看,说:“靠!你这小子,见了美女又发情了。”
我耍贫嘴说:“这不叫发情,发情是雌性动物的专利,我这是动了色心,食色性也。”
好不容易终于轮到我了,我一边将购买的商品从购物篮中拿出来,一边对老三说:“也不知道这儿的计费器准确不,我在深圳就遇到一回百思不得其解的事。”
老三问:“什么事啊?”
我说:“有一次我在超市买东西,那个服务员在计费时,她的手刚放过去,计费器便显示‘猪蹄,24元。’那服务员拿起计费器看了看,那计费器又显示‘猪头,56元。’”
这个笑话我故意用普通话说给服务员听的,她听了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笑了起来。在她拿计费器照超市贴上去的价格标签时,我故意看着计费器说:“原来这计费器也是智能的,能分辨出美女的玉手和胖女人的猪手,这回我不用额外付猪蹄和猪头的钱了。”
服务员听到这儿,已经笑得合不扰嘴了。我小声地对她说:“嘿,你几点钟下班?可以请你吃宵夜吗?”
她听了我的话,愣了一下,又继续计费。
我买的东西特别多,她花了好一会儿才计完价。将这些东西用印着超市标志的袋子装起来,交给我时她低声说了一句:“我十点半下班。”听了她这句话,我一直吊着的心终于如释重负,其实我刚才是鼓起了好大勇气才说出那句话的。
回旅馆放下东西,我翻箱倒柜地找出那套会见客户时才穿的西装,冲进浴室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穿着,就象即将去拜访一位最重要的客户一样。老三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妒忌,带着一股醋意说:“你这人处处留情,小心多情总被无情伤。”
我嘿嘿笑着说:“三哥哥,你也别吃醋了,有我的还会没你的?那超市那么多美女,等我和她成功了,就叫她帮你介绍一个。”
计算好时间,我们准时来到超时门前,她果然是十点半下班,十点四十二分的时候,她便出现在我们面前,看到我们,她吃惊地说:“哟,你们还真的来了啊?”
我说:“当然了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人家古代有个人还为了遵守诺言,直到抱着桥梁被淹死呢。”
她开着玩笑说:“你们打算把我挟持到哪儿去啊?”
我回答道:“这就要看岳阳有哪些风味小吃最诱人的了,我们是外地人,还请你带路呢。”
她笑笑说:“我也不是本地人啊。”
“哦,你也是外地来的?”我问道。
她说:“如果说湖南人也算是本地人,我就是本地人,如果只有岳阳人才是本地人,那我就是外地人。”
“呵呵,那你的范围还是要比我们更本地人了一些。”我笑着说。接着又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你叫我小莲行了”她说。
我也将自己和老三向她作了一番介绍。
我们三人来到路边的一个摊档,我对老三和小莲说:“干脆就在这儿随便吃点吧。”老三和小莲都赞同了我的意见,三个人便找了位置坐下来。
小莲对着我问:“你们不是来旅游的吧?”
我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来旅游的?”
小莲说:“来旅游的人才不会买哪么多生活用品。”
我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她,小莲听了,说:“哦,那你们的产品也会有可能在我们超市销售哦。”
“我当然希望能将公司的产品打入这样规模的超市了,只怕自己实力不足。”我认真地说道。
小莲说:“我们超市的小家电大部分都是广东生产的,我们老板也不是很难说话的人,要合作应该没问题的。”
我说:“其实就算来这儿做不成生意,来旅游也不错嘛。对了,这儿除了岳阳楼和洞庭湖,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?”
“岳阳好玩的地方可多着呢,譬如君山的二妃墓、柳毅井、封山印、酒香亭,还有市内的慈氏塔、文庙;岳阳楼附近的三醉楼、仙梅亭……”小莲如数家珍的将岳阳风光向我们一一介绍。
我听了不禁游兴大发,便对她说:“我们的事务所正在装修,这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,你可不可以陪我们去看看那些风景?”
小莲哈哈一笑,说:“你们是闲着,可我天天要上班呢。”
我和小莲就这样天空海阔无拘无束的谈着,老三则很少说话,他本来就信奉“沉默是金”,在陌生异性面前,更是不会说话了。时间不知不觉就快到了凌晨一点,我们就算还有更多的话题,可人家做生意的也要打烊了。结了帐后,我对小莲说:“我送你回家吧,夜深了,一个女孩在街上不安全。”
小莲住在超市的员工宿舍,我送她到了楼下,临分别前对她说:“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?和你聊得很开心呢。”
小莲说:“我没有电话,你要找我可以直接到超市啊,呵呵,反正我天天在那儿‘等’你。”
第三章:情窦初开
“老三,借点钱用用吧。”我是个月光族,为了给小莲送个手机不得不向老三借钱。老三没好气地回答:“又借钱?谁不知道公司里你奖金最高、债务最重?你都把钱花哪了啊?”常言道“借钱时是孙子,还钱时是大爷。”为了借到钱,我不得不在这个下属面前低声下气地把自己作贱一番,磨破了嘴皮子终于让他拿信用咭到ATM取回了二千大元。他把钱交给我时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呀,也该存点钱讨个老婆了。”我笑着说:“人活着没了钱,是最悲惨的;但人死了,钱还没用完,做鬼也会感到遗憾啊!我可不想自己遗憾终身。”
拿着这二十张大钞票,我马不停蹄地直奔超市,在那儿选购了一款外型比较适合女孩子的手机。由于手机是贵重物品,直接在购物柜台付款而不是到超市门口结算,所以当我到了小莲面前站着的时候,她便问我:“今天没买什么吗?”
我含蓄地笑笑,说:“我是专程来看看你的啊!”
小莲向左右看了一下,低声说:“这儿很多人在看着呢,同事们知道了会笑话我的,你以后不要这样了。”
我拿出刚购买的手机,对她说:“送给你的。”
小莲似乎被吓了一跳,说:“我们才刚认识,你就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啊?”
我说:“没有它,难道要我天天跑到这儿约你吗?嘿嘿,我是为自己方便哩。”
小莲白了我一眼,说:“你就认为我一定会答应天天陪你疯吗?”
我将手机放到她手上,说:“你当然会的,晚上等我电话吧。”由于是在她工作的地方,这儿附近还有她的许多同事,为了不引起别人的误会,她也不便推辞,只好将它收了下来。
晚上,我打了个电话将小莲约出来,这次当然不需要老三做电灯泡了。
小莲很准时地在我面前出现,她见到我便说:“你送的手机太贵了,我把钱给你吧。”她边说边打开手袋要掏钱。我连忙按住她的手,说:“傻瓜,你就不许我给自己的女朋友送件礼物吗?”
小莲闻言,抬起头说:“你说什么?女朋友?”
我凑近她说:“嗯,是啊,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了,做我女朋友好吗?”
小莲不再坚持掏钱了,她有点不相信地问:“你不会是耍我的吧?”
我真吃惊自己给她的是这样的一个印象,便反问她:“哪你感觉我是在耍你吗?”
小莲微笑一下,说:“不知道,反正我觉得你这人有点油,还不认识我就直接约我出来吃宵夜了。嘿,你是不是常常约陌生女孩吃宵夜的?”
我暗暗笑了一下,对她说:“才不是呢?其实我刚进那超市时,便注意上你了,后来看到老三那双眼睛贼贼的,怕他抢先了一步,我才赶在他之前约你呢。”
小莲被我逗得笑了起来,说:“人家老三才没你这么坏哩,他一整晚都很少哼声,不似你油腔滑调的。”
记得有句话叫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”能给她一个“坏”印象,我算是放心了。
聊了一会,我问小莲:“我记得你上次说过自己不是本地人,哪你是哪的?”
小莲回答说:“我是湘西一个山区县的,我的家乡太穷了,才到这儿来工作。”她又问我:“你呢?怎么从广东到湖南来了,人家都说‘东南西北中,发财在广东。’全往你们广东跑呢。”
我当然不可能将自己因拍了总经理秘书的屁股,被总经理挟私报复贬到这儿的事说出来,只好说:“这是公司的安排,因为长江流域是水力发电,电费比我们那儿的核能发电要便宜,我们的产品在这儿销路较有优势。”
“你会不会一直呆在这?”小莲问。
我摇摇头,说:“不可能的,我以后也会有自己的事业啊,难道一辈子打工?”
我又对小莲说:“去年我还去过湘西的张家界哩,游览了天子山、金鞭溪等地方,可惜因为后来几天连续下雨,没能去黄狮寨。张家界有句话‘不到黄狮寨,就不算游过张家界。’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再去一次。”
小莲说:“我家乡离张家界也不远哩,等你有空了我陪你去。”
我和小莲在这小食肆的从岳阳的景色谈到整个湖南的景色,又继续谈到广东的景色,最后将我所到过的地方的名胜风光都说了起来,因为我在几年的推销生涯中,足迹几乎踏遍了全国各地,所以我的见识也让她感到羡慕不已。
将小莲送回宿舍后,我满脸春色地吹着口哨回到旅馆,老三看了,说:“看你这骚样子,开心得是不是早了点?我看那二千块钱又是肉包子打狗了,下回泡妞别再这样打肿脸充胖子了好不好?”
我说:“老三,钱财是身外物,你也别太吝啬了,把钱都存到银行,自己也不懂得享受一下人生的乐趣,俗话说‘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’如果一不幸运小命挂了,你做鬼也不会原谅自己浪费青春的。”
老三“呸”地吐了一口干痰,说:“你才不幸运把小命挂了,挂了还算便宜你了,只怕你挂也挂不了,吊着半条命却没钱医,那时才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呢。”
我潇洒的一笑,说:“真到了那时候,我就选择安乐死,我是绝不会浪费国家稀少而珍贵的药物的。”
老三无奈的摇摇头,连说:“不可救药!不可救药!”
第四章:第一次亲密接触
对小莲表明心迹后,我频频向她发动爱情攻势,她终于答应和我到洞庭湖游玩。她上班时间每月只有一天假期,能够抽出这一天的时间来陪我,也证明她已经接受我了。
来到君山码头,小莲问我:“你有没有听过君山的传说?”
我摇摇头,小莲便说:“传说舜南巡的时候,久久不归,他的两个妃子娥皇(君妃)、女英(湘妃)寻找到洞庭湖中三个岛上,忽然听到舜已死于苍梧山(九疑山)之野,哀恸不已,也随之而亡,被人就地安葬在此,后人便称此岛为君山或湘山。”
小莲将我带到一处山麓,只见这儿有一座青石构筑而成的坟墓,墓前的石柱雕刻着麒麟、狮、象等,中间的墓碑刻着“虞帝二妃之墓”。小莲说:“这儿就是二妃墓了。”
我虔诚地合起手掌,对着墓拜了几下,又指着旁边的竹子对小莲问:“这些便是传说中的斑竹吗?”
小莲点点头,说:“是啊!你也知道?”
我以前上互联网,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称那些版主为斑竹,后来专程查询了斑竹这个词,才知道这是一种竹子,相传竹子上的斑纹是二妃哭舜时的滴滴泪珠变化而成。
我们又来到了君山龙口的龙舌山,小莲指着一口井,对我说:“这就是柳毅井了,你听说过柳毅传书的故事吗?”
我说:“我不但听说过柳毅传书的故事,在我们广东的粤剧中,还有柳毅传书的节目哩?”
“你哼几句给我听听。”小莲说。
我便将《柳毅传书》中的《花好月圆》开始一段唱了起来:“深爱妻贤良善,我不怕对你言明一片,有个牧羊嘅龙女托我柳毅把书传……”
小莲听了,说:“虽然不知道你唱的是什么,不过感觉很好听。”她又继续对我介绍:“据说这口井直通洞庭湖龙宫,深不可测。相传当年柳毅为龙女传书时,便是从这口井下水。井壁上所雕的巡海神,相传是柳毅下水时的引路者。井五米开外处有一斜道直通井中,相传柳毅即沿着它走向井里,而斜道两壁上所雕虾兵蟹将,又相传是龙王派来欢迎他的队伍。”
我们又游览了封山印、酒香亭等景点,她一一将这些景点的传说告诉我。在这被洞庭湖水包围的群山中,我们走得已有点累了,便寻了个亭子坐下来休息。
由于不是旅游旺季,这儿的游人并不多,只有一些情侣在谈情说爱,我看到离我们不远处,正有一对恋人在忘情地拥抱热吻着,于是自己也试探地将手揽过小莲的小蛮腰。小莲开始吃了一惊,但并没拒绝,我便将她拥抱进自己怀中,低头吻向她的小嘴。
小莲好象有点不知所措,又好象很激动,过了一会,才推开我说:“不要这样。”
我用双手抚着她的长发,梦讫般说:“小莲,我爱你——”我能感觉到小莲在强忍着泪水,这是我很久以来也不明白的一件事,直到以后我知道了一切时,才明白她现在这种矛盾的心情。
事务所虽然还没完全装修好,但我和老三为了节约经费,已经从旅馆搬回来住了。当我把小莲带回事务所事,老三明白我要干什么了,他识趣地找个借口走了出去,空荡荡的事务所内就只剩下我和小莲。我虽然被“提升”为主任,但实际上的工作和老三也没什么不同,甚至还得和他挤在一个房间住,这个事务所除了陈列产品和洽谈生意的一个大厅,就只有一间仅能容纳两张单人床的小房子,我们用于记帐和与公司联网的手提电脑都是摆在床上。
我将自己床上那些凌乱的东西全搬到老三的床上,然后拥着小莲在床上吻了起来,小莲配合着我慢慢地将衣服褪下,一副充满诱惑的肉体很快就展现在我眼前。我不得不承认,在此之前,我从来没有过性的经验,虽然在公司老给人一种PLAYBOY的印象,实际上那只是我在嘴皮子上耍宝而已。
我并不想让读者觉得这是一篇情色小说,所以在脱衣服之后和睡觉前的那些步骤就略去了……
当我们的激情结束时,小莲轻声地问我:“你会娶我吗?”
我搂着她说:“会吧,起码如果现在你要嫁给我,我一定会娶你的。”
小莲满足地笑了笑,将眼睛又合了起来。我看着她的样子,一双手又在她身上性感的地方摸了起来。小莲抓住我的手,说:“别乱搞了,我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我吻吻她的脸颊,说:“好的。”
小莲将身体靠近我,说:“抱着我睡,等我睡着了你再睡。”
我用双手将小莲抱了起来,一直看着她露在被窝外的脸蛋。小莲似乎并没有睡着,时不时的张开眼看看我,这个时候我便给她轻轻一吻,说:“乖乖,快睡吧。”有时候,她已发出了均匀的熟睡呼吸声,却又突然被惊醒一样,喘着气瞪大眼睛看我一眼。我想也许是因为她和我一样,还不习惯两个人光着身子搂在一起睡觉吧。
而我,这一晚一直没有睡着,我不得不开始考虑以后的事了。小莲和我发生了关系,我得有一套和她过二人生活的房子,总不能让老三天天去住旅店啊。我也必须从现在开始,接受老三的劝告存点钱娶老婆了……天!我怎么会想那么多,我不是信奉“车到山前必有路”的吗?
第五章:筑建爱巢
小莲一大早便去上班了,我将自己的东西从老三的床上搬了回来,又拨通老三的电话,说:“你可以回来了,别忘了顺便买些早餐回来。”
老三在电话中说:“靠!你的小莲没给你做早餐啊?电视里可不是这样演的。”
我没好气的说:“得了吧,你以为是拍文艺片啊?男主角吃完了‘夜点’早上就躺在床上等女主角做早点?”
老三说:“人家电视里都是这样的啊,怎么你就这么没福气?”
我刚准备按手机上那红色按键结束通话,又想起了一件事,马上对他说:“你别去买了,房间也先别退了,我过去睡一上午,昨晚可是一夜未合眼?待会装修工人来了我可没法睡了。”
老三逗趣地说:“哇,一夜风雨声啊!你有没有这么厉害啊?少吹牛了,不是吃了伟哥吧。”
我此刻只感到自己困极了,也顾不上和他耍嘴皮子,匆匆披上外套便离开事务所。在街上购买了一些新鲜出炉的油条和豆浆,便往老三住的旅店走去。
老三是个有晨运习惯的人,所以起床比较早,不象我这个大懒虫这么贪睡,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我的光临。
我将顺路买来的早点摊在茶几上,对老三说:“趁热吃吧。”
老三拿起一根油条,蘸了蘸豆浆,对我说:“哗!你可是破天荒第一次买早餐啊,礼下于人,一定是必有所求吧?”
“再借点钱给我吧。”我厚着脸皮对他说。
“NO!”老三说:“旧债还没还,就想借新债?你先把那二仟元还了给我再说。”
我说:“我们到湖南这段时间,事务所一直在装修,也没空联系业务,这个月只能领基本工资,一分钱提成也没有,你要我摘树叶还你啊?”
我将自己打算租房子和小莲一起住的事向老三说了,老三也很赞成,他说:“小莲是个不错的女孩子,我希望你是认真的。”
我连忙说:“我当然是认真的,我现在开始便要存钱把她娶过来,不过眼下这个困难你可得帮帮我。”
老三拿出信用咭,说:“真拿你没办法,这次又要多少啊?我这里面的钱可不多了。”
我想了想,便对他说:“在岳阳租房子没深圳那么贵,你就借我一仟元大概也差不多能付三个月的房租了。”
老三说:“好吧,我先回去开门给那些装修工人工作,中午等你睡够了再拿钱来给你。”
中午,老三果然带来了钞票,我又扯着他走了一趟房介中心,通过房介中心的工作人员,在事务所附近的一条小巷子内,租了一套月租三百元的房子,这套房子虽然旧了一点,但独门独户的,不象租住大杂院那样常受到陌生人的干扰,环境倒也算不错。给了房东三个月的房租后,我便和老三一起将我的行李从事务所搬了过来。其实我的行李也不多,一个旅行箱还装不满,初来乍到,除了在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外,也没其他东西了。将行李放下,又和老三对房子进行了一次大清理,这老三平时虽常和我抬扛,但帮起忙来却一点不含糊,两人累得快要趴下才将这房子弄得焕然一新。
我们躺在这空荡荡的房子中,抬头看着同样空荡荡的天花板。老三说:“你现在可有一个家了,还记得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
我俏皮地说:“哟,你也会想女人啊?我还以为你是柳下惠呢?”
老三冲着我打了一拳过来,说:“谁跟你开玩笑啊?我可是说认真的。”
我敏捷地闪开他的拳头,说:“老三,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瘦吗?因为我不会食言而肥啊!你的事我马上就和小莲说,不过你的脑筋也得灵活些,这种事可不是能硬来的,我和她最多也只能给你介绍个对象,以后怎么处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晚上,我赶到超市门前等小莲,她准时从里面走了出来。我走到她面前说:“莲,我带你到一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啊?”她看着我的眼睛问道。
我拉着她的手,说:“我们的爱巢。”
小莲听了,脸上微微地红了起来,慎怒地说:“又在胡说八道了,别在这扯手扯脚的,人多着呢。”
我嘿嘿一笑,说:“就让你的同事们看看帅哥吧,反正我也不在乎,让她们羡慕你不是很好吗?”
小莲啐了我一口,说:“少臭美了。”
两人很快便回到了我租住的房子,她看得目瞪口呆,说:“你真的租了房子啊?”边说边左张右望的。
我说:“当然了,我们都要过二人世界了,不租房子难道还和老三挤在事务所那个小房子吗?”
这房子内还有一些旧家具,只要油刷一番暂时还可以使用,只是少了厨具,不过小莲上班都是在她那超市吃的盒饭,我和老三也是在外面吃,所以厨具有没有也没关系。
小莲到卧室看看,又跑到卫生间看,然后又跑进厨房,最后回到客厅坐在我旁边,说:“这房子太大了,我们也没多少时间呆在这儿,租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?”
我说:“我不喜欢租那些单元楼,进进出出的什么人都有,这套房子虽然旧一点、偏僻一点,不过感觉很安静。”接着又说:“你喜欢中式装潢还是西式装潢?等事务所装修好了,我让那班工人顺便到这儿弄一下。”
小莲摇摇头,说:“不用那么浪费钱了,我一大早便要去上班,晚上十一点才回来,在这儿也只是睡个囫囵觉,还装修什么啊。”
我把她抱住,说:“莲,等我的工作走上正轨以后,可能晚上常常要应酬到很深夜,要你受委屈了。”
小莲将头枕在我的胸膛,说:“男人以事业为重嘛,我不会怪你的,不过,你在应酬中可要少喝点酒,我不喜欢酒精的味道。”
我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,说:“放心吧,广东人都是不大喝酒的。”
第六章:天仙妹妹
事务所终于装修完成了,而我也好不容易联系了两单生意,尽管那老总不大情愿我这么快便能在这儿展开拳脚,但他却不敢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事,只能按我传真过去的提货单将产品发过来。我和小莲的爱巢也在一次又一次地向老三借钱后,越来越趋于完美,虽然家具还是原来的家具,但却购置了全套的厨具和一台21寸的国产彩电。为了回报老三,我将自己的业绩摊了一半给他,使他也被公司那些人另眼相看。
“莲,你看老三一个人在这儿也怪可怜的,看看你那超市有哪个姐妹合适的,给他作个介绍吧。”我搂着躺在被窝中的小莲说道。
小莲回答说:“你不提起我也在考虑着呢。”
我忙问:“哦,那你的心中已经有人选了吧?”
小莲说:“我妹妹对我说要到岳阳找事做,我也有过摄合他们的想法,不过就是怕你们广东人太花了靠不住,我可不想将亲妹妹往火坑里推。”
我镊了一下她的鼻子,说:“别一竹竿打死一船人,难道你觉得我不可靠吗?”
小莲笑着抓住我的手,说:“你?我就不敢指望了,不过老三就比你敦厚老实些,对他我是比对你更放心了。”
我用京腔唱了一句“气煞这夫也——”,然后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。小莲拼命的用手指给我搔痒,她无意中发现我怕痒后,使常常使用这种对付我的绝招。
闹腾了一会后,小莲问我:“你的事务所要不要招女文员啊?不如干脆就让我妹妹到你那工作吧。”
我想了想,便说:“那事务所的人手的确是少了些,不过真要说到招聘人员也不是我能作主的,得先打个报告到公司。如果你妹妹不需要薪水的话,那情况又不同了。”
小莲“哗”的叫了一声,说:“你打什么坏主意,连我妹妹也想剥削?”
小莲的妹妹还是来了,当我们在火车站迎接她的时候,我发现她妹妹比她长得还要漂亮,虽然比不上她的成熟妩媚,但却有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。小莲对我说:“她叫小英,刚读书毕业哩,你们以后可要多点照顾她。”看她说的,似乎小英已经是我们事务所的员工了,其实我给公司传真过去的关于招聘人员的请求还没有批示下来。
我接过阿英的行李,悄悄对小莲说:“我现在真后悔啊!”
“后悔?你后悔什么啊?是不是觉得我妹妹不该来?她配不上老三吗?还是觉得不应该将她招聘到事务所?”小莲一连串的问道。
我附在她耳边说:“我后悔没让老三先下手为强,如果当初追求你的是他,那现在给你妹妹介绍的对象就是我了。”
小莲敲了一下我的头,说:“去你的,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小英看到我们嬉笑怒骂的,也不知道我们正在说着她自己,只当我们是在打情骂俏,她有点难为情地掉过头看着旁边匆匆而过的人流。
小莲掏出手机看看上面的时间,对我说:“我只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来接她,现在要马上回去了,妹妹我就交给你了,可不要打什么坏主意哦。”说完,就风风火火的拦了辆计程车走了。
看着小莲离开,我对小英说:“咱们先回家把行李放下吧,等会我再带你去买点生活用品。”
小英点点头,说:“嗯,好的。”
我和小英买生活用品的时候,也顺便在超市买了些肉菜,结算时不无遗憾的对小莲说:“今天让小英在家做饭,可惜你不能回来吃。”
小莲问:“老三呢?到不到我们家吃饭?”
我回答:“当然了,我到岳阳后就从没跟他分开吃饭,以后老三就天天到我们家吃饭了,呵呵,家中有个会煮饭的女人就是好,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安家乐业的‘安’字是宝盖下面有个女字了。”
小莲白了我一眼,说:“不要净想着占便宜,多点想办法落实我妹妹的工作吧。”说完便把已计好价格的商品推到我面前。
我和小英回到家,让她到厨房做饭,自己坐到客厅的沙发中看电视,拿出手机给正在镇守事务所的老三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三,中午到我家吃饭,顺便来相亲,你他妈的穿得整齐些,给人家一个好印象。”我对着电话说道。
小英的事我早已和老三提过,现在听到人已经来了,老三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,连忙说:“好的好的,要不要现在就关了事务所的门,先到发廊去理个发?”
我不耐烦地说:“好吧,反正你这鸟人在事务所干坐着也没什么用,还是先去打扮打扮吧。”
小莲家是土家族的,听说土家族的女孩都挺能干,我虽没能从小莲身上得到证实,但小英下厨房后,果然显现得不同凡响,不大一会功夫,她已经将那些色香味型兼备的菜式端了出来。我想:这样的女人,才是真正的出得厅堂、进得厨房。
我闻闻这些菜飘逸出来的香气,对小英说:“你的烹饪手艺真好,这些菜闻起来便让人禁不住流口水了。”
小英笑了笑,说:“我这么都是跟姐姐学的,她炒的菜才好吃呢,以前家的中菜都是她炒的,我很少下厨房。”
“哦,她会炒菜?我还没吃过一顿她做的饭呢。”我说道。
老三很快就来了,他见到小英时,那双贼眼就再也收不回来,我狠狠踩了他一脚才让他回过神来。因为事前已经打过招呼,他们都明白这一顿就当作是相亲宴,所以都感到有点拘束,我不得不左右逢源地在他们中间打破沉默。
一顿饭吃完,小英收拾好一切回厨房清理餐具了,我对老三说:“怎么样?我这小姨子不错吧?要不是在这儿我只认识你这鸟人,我还真不舍得把她介绍给你。”
老三连连点头,说:“好好好,你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。”接着又关心的问:“上次我们打过去的报告怎么样了,老总还没批下来吗?”
我摇摇头,说:“他对我的意见大着哩,这次将我调到岳阳,本来就是要我知难而退,却没想到弄巧成拙,反而让我在这儿促成了公司在湖南湖北一带的销路,连总公司的老板也开始赏识我了,他能没有气吗?现在提出招聘人,他一定从中作梗了。”
老三着急的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说:“向来我得警告他,如果他再不批,我就将报告直接打到总公司去,现在总公司对我们事务所的表现还是相当满意的。”
和老三聊了几句,我又走进厨房,低声对小英说:“小英,你觉得老三这人怎么样?”
小英红着脸点了点头,说:“还好吧。”
第七章:世间真有柳下惠
在我施加的压力下,老总终于同意让小英到我们的事务所工作了。因为小英的到来,我被小莲下了逐客令,将我从爱巢驱赶回到事务所和老三挤在一起。而老三木头木脑的,天天和小英面对面,却就是没有半点加快追求的步伐,对比起我和小莲的闪电式恋爱,他真象是蜗牛散步的速度了。
我躺在房间的单人床上,对老三说:“你他妈的干脆点行不行,还要让和你同居到什么时候呀,你一天没搞掂小英,我和小莲就得分居多一天。”
老三说:“我也想快点啊,可是这事怎么好对她开口?”
听了他的说话,我真想狠狠揍他一拳,说道:“这种事怎么能开口?你真接行动就行了,难道还要向她请示啊?”
老三吃惊地说:“这样不大好吧,万一她不同意,那我不是弄巧成拙,反而使她反感了?”
我真的几乎感到他无可救药了,说道:“这种事你自己没有感觉的吗?歌都有得唱了,跟着感觉走,一个女人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,你当然会有不同的感觉的嘛。”
我想我必须给老三制造一个机会了,第二天正巧有一个香港歌星在岳阳剧院举办演唱会,我马上买了两张票,将它交给小英,说:“小英,今天有个客户给了我两张演唱会的票,你姐姐要到十点半才下班,也看不成了,你和老三一起去看吧。”小英“嗯”地应了一声,接过了票子。
他们去看演唱会后,我一个人呆在我和小莲的爱巢看着电视,直到了十点钟,便直奔小莲工作那家超市接她下班。小莲步出超市看到我后,很奇怪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自从事务所开业以来,我已很久没来接她下班了,所以她对我的突然出现感到奇怪。我拉着她的手,说:“今天先不回家了,我们去蹦迪吧。”
“蹦迪?你不是想去玩个通宵吧?我明天还要上班呢?谁有空陪你疯啊。”她不解地说。
我拍拍她的手背,说:“我打个电话给你的老板,向他请一天假算了。”我和她的老板已经开始有了生意上的来往,也算是朋友了。
“无缘无故的请什么假啊?”她还是不解的问。
我只好对她说:“我们今天不回家了,让你妹妹和老三有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呀。”说完,我从口袋取出一根钥匙,说:“你妹妹的钥匙被我偷偷取下来了,等老三和她看见演唱会,送她回家时肯定进不了门,呵呵,那就有好戏在后头了。”
小莲取过钥匙,说:“你就是坏点子多,不过如果以后老三对不起我妹妹,我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笑笑说:“他敢吗?有我在你就不用怕了。”
小莲贴近我并步走着,说:“我们也不去蹦什么迪了,那种地方我不喜欢,我们还是回家吧,早早把门锁上、把灯关了,就当是家中没人不就行了吗。”
我戳了一下她的鼻子,说:“你的坏点子也不少嘛。”
第二天一早,小莲去上班了,我躺在被窝中,想:老三和小英初尝云雨,今天不日上三竿看来是不会起床的了,我也干脆美美地睡一会吧。
可是我才合上眼一会儿,老三的电话便打了进来:“喂,你们昨晚一整晚到哪了?小英的钥匙掉了,开不了门,我打你的电话也不通,没事关什么手机嘛。”
这傻小子,怎么到了现在还不明白我是在给他制造机会?想到那天仙般的小姨子正被他搂着睡觉,他却在电话中这般埋怨我,我真想把他撕成两瓣。
我对着电话笑道:“昨晚我们一直在家呀,我是故意把手机关了的,你们在外面叫门时我正和小莲在做爱呢,呵呵,总不能让我光着身子去给你开门吧。你和小英做了一晚的运动,今天早上也不用出去晨运了吧。”
老三大吃一惊说:“你说什么?你们一直在家?小英昨晚在旅店住呢。”
我“啊”的叫了一声,随之骂道:“你他妈的这么笨啊?不会把她带回事务所?白白浪费了我的一番苦心。”
老三委屈地说:“你又不跟我说清楚,我哪知道你鬼混到什么时候回来睡觉啊。”
我放下电话,苦笑着自言自语:怎么就有这样呆瓜脑袋的人?
回到事务所,看到老三和小英果然是没有经过一夜缠绵的恩爱样子,我狠狠地白了老三一眼,然后走到小英面前,将钥匙交给她,撒了个谎说:“你的钥匙掉在家里了,我和你姐姐很晚才回家,发现你不在,以为你到这儿住了,所以我留在那住了一晚。”
小英接过钥匙,红着脸说:“姐……姐夫,是我来这儿给你们添麻烦了,真不好意思。”她每次叫我“姐夫”时,总是有点断断续续的,虽然我和她姐姐没结婚,但也是同居在一起了嘛,为什么就不能叫得干脆一点?
我压低声音对她说:“不如你搬到事务所和老三住吧,这儿房子是小一点,不过吃饭到我们那,这儿不用做饭的,也不显得小了。”
小英低下头,说:“姐……姐夫,我和他还……还没那个呢。”
我笑笑说:“这件事你们俩总得有一个主动啊,他说不出口,你就主动点嘛,男追女,隔重山,女追男,隔层纱。”
对小英交代完毕,我又大声对老三说:“老三,今晚我约了广隆商场的陈老板吃饭,吃完饭还要直落卡拉OK,你和小英不用等我吃饭了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。”说完,向他挤了挤眼色。
第八章:棒打鸳鸯
在我的安排下,老三终于茅塞顿开,和小英在事务所同居了,而我也如愿以偿地重返爱巢,使小莲又躺到了我的身边。四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相处着,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年。
“我决定和小英结婚了。”老三对我说。
我听了心中一乐,说:“哦,好啊,恭喜,什么时候摆喜酒啊。”
老三摇摇头,说:“小英说随便点就行,请双方父母过来吃一顿就算了。我想向你请个假,去渡个蜜月游。”
我嘻嘻笑道:“没想到你这小子后来者居上,倒先和小英结婚了,我和她姐姐的事还没定呢。”
老三傻笑着说:“我也觉得小英比她姐姐先嫁是不大好,不过小英她已有了身孕,我们只好奉子成婚了。”接着他又对我说:“你也不小了,就不要再避什么孕了,虽然你们都忙着工作,但这件人生大事总得经历的啊。”
其实我一直没有想过要避孕,虽然我和小莲的工作都很忙,但如果她怀了孩子,我自己还是能够承担生活的责任的。我对老三说:“我们才没避什么孕呢,用那些套子就象穿着内裤做爱,多没意思啊,不过小家伙也不是说来就来的,一切都要顺其自然嘛。”
晚上,我和小莲在床上正做着爱,我问她:“莲,你妹妹和你说了她要结婚的事吧?”
小莲点点头,说:“说过了。”
我便说:“不如我们也去把手续办了吧,这段时间我也积蓄了一些钱,组建一个家庭应该没问题了。”
小莲将向手环绕在我压在她身上的躯体,说:“我们这儿的风俗一家是不能在同一年内嫁出两个女儿的,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我不高兴地说:“这有什么关系啊,许多地方的风俗还不许妹妹比姐姐先出嫁呢,现在你妹妹不是捷足先登了吗?”
小莲又把我搂紧了点,说:“我妹妹有了身孕嘛,你不是想自己的小姨子做未婚妈妈吧?”
我逗笑地说着:“那老三也真能干,这么快便让她怀上了,看来我还得再加把劲。”说完就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。
小英喘着气,笑说:“你坏死了。”接着又用手指戳向我的腰部,施展她那“令人大笑不止”的绝招。
我们还没等来小莲的父母,在事务所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,这天事务所刚开门,便闯进来了一个人,他对小英气势汹汹的,老三不得不打电话向还睡在被窝中的我求助。我来到事务所时,只见那人和小英拉拉扯扯的,他们满口说着我听不懂的土家族语言。
我横在他们中间,对那人说:“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?我是这间贸易事务所的负责人,如果我的员工在工作上给你添了什么麻烦,请你跟我说,如果是私人的事,请你在她下班后再找她,不要在这儿影响我的生意。”
这人蛮横地说:“我们的事与你无关,你给我滚到一边。”
我拿出手机,对他说:“你再在这儿胡缠蛮搞,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。”
他看到我要报警,也不敢耍狠了,转头用土家族方言对小英说了一句话,便匆匆离开了。我等他走远,便问小英:“他是什么人啊?怎么这么野蛮?”
小英流着泪,对我说:“姐……姐夫,你不要管他是谁了,他是个疯子。”
在小英口中问不出什么结果,我只好找了个借口到外面打电话给小莲。小莲听了我的话,连忙问那人是长什么样子的,我便将那人的大概样貌说了出来。小莲一听,慌张的对我说:“你回家等我好吗?我有些话要对你说。”
小莲很快便回到家中,我见到她便问:“那人是不是小英以前的男朋友?他们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?”
小莲摇摇头,扑在我怀中,满脸泪水的对我说: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我拭去她的泪水,说:“你说什么啊,就算他是小英以前的男朋友,这也没什么啊,她有自己选择丈夫的权利嘛。”
小莲又连连摇头,说:“不是不是,我对不起你,我没跟你说清楚,其实我是个有夫之妇,那个人就是我的丈夫,他是来找我的。”
听了她的话,我简直就如五雷轰顶,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“你,你说什么?这不可能是真的。”
小莲哭着断断续续的将她的故事告诉了我,原来她十八岁就嫁人了,后来因为生了个女儿,丈夫天天打骂她,她实在熬不下去,只好从家中逃了出来,为了避免被丈夫捉回去,她一直不敢回家,从湘西逃到岳阳工作。没料到,这次因为小英要嫁人的消息传回了家乡,也让他听到了风声而追了过来。
我怜爱地把她搂紧,对她说道:“那你就和他离婚了吧,把女儿接出来和我一起过。”
小莲摇摇头,说:“他不会离婚的,我们那儿很穷,讨个媳妇不容易,而且离婚了名声也不好,他就是把我打死了,也不会让我和他离婚的。”
我安慰着她说:“你和他的婚姻根本就不存在法律效力,那时候你才十八岁,还没达到结婚的年龄,你们乡民政所开具的结婚证是无效的。”
小莲紧紧地贴近我,说:“你带我到广东吧,越早离开这儿越好,他已经找到岳阳来了,很快就找到们的,你是外地人,斗不过他的。”
这一次我没有听小莲的说话,也许这将是我永远内疚的一件事。我直接找到了她的丈夫,企图用劝说的方法让他与小莲离婚,即使要我赔偿一大笔金钱,我也是愿意的。没想到这条湘西汉子就如建国初期的湘西土匪一样蛮横,他不但没接受我的劝告,还和几个同伙将我打得七窍流血,人事不省……
我躺在医院中也不知道昏迷了多少天,当我睁开眼时,只见老三和小英情绪低落地坐在我的床沿,小英满脸都是止不住的泪水。
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对他们说:“小莲呢?”
小英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,老三搂紧她,对我说:“小莲回家去办离婚手续了,她很快便会回来的。”很明显,他这句话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。直到我在医院躺了许多天,他们才将真相告诉我:小莲的丈夫已找到了她,并把她抓了起来,小莲在一个晚上趁看守的人疏忽大意的机会,逃了出来。她一直逃到了洞庭湖边,还是被她丈夫那伙人发现了,绝望之下,她只好纵身跳下了洞庭湖。
出院后,我向公司递交了辞职报告,决定离开这座带给我无穷欢乐、也带来无尽忧伤的城市,钻上南返的列车,我双目含泪对着洞庭湖的方向说:“岳阳楼啊!你还能记载多少动人的故事……洞庭湖啊!你还能容纳多少伤感的泪水……”
(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类同,实属偶然。鹿林好汉于2008年1月3日完稿)